梁风

花开两生面,人生佛魔间

一些不得不说的话

kk

KENkenKEnkeNKenkENKeN:

今年四月份的时候我发了一条关于自己得了抑郁症的微博,很多人都表示对我关心。后来的一段时间里我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鉴于现在的一些新情况,我决定把实情都说出来,希望关注我的人可以帮帮我。


因为一些原因我不想透露自己的姓名。


我今年22岁,2013年开始就读于香港城市大学创意媒体学院,2017年毕业。在今年4月初,我被确诊为重度抑郁症,而同时我通过自己的努力得到了美国电影学院(American Film Institute)的研究生offer,学习Production Design(电影美术设计)专业。下图是我的录取通知书。





在四月初我告知父母自己被录取的消息时,他们虽然担心我的病情,但经过多次商量后表示支持我出国深造。


从四月到八月这段时间,我积极的配合医生的治疗,并且在5月到7月底,完成了我之前因为生病落下的在香港的学业。8月2日复诊期间,医生判断我的抑郁症状已经得到了明显的改善,恢复了百分之七十,同时医生也认为换个环境或许有利于病情好转。只要坚持按时吃药积极配合遗嘱,康复只是时间的问题。


在征得父母的同意后我于8月16日抵达了美国洛杉矶,但我没有想到的是父母的态度突然转变,明确表明拒绝支付我的学费,让我立即回国。


我从小性格比较内向,父母经常在家吵架,大多数时间都不和我交流,我觉得这也是造成我抑郁症的一个原因。


我试图多次和父母沟通,但他们一再的强调我的身体不适合上学,如果我执意要上学的话让我后果自负,学费生活费一概自己承担。现在父亲已经不接我的电话,母亲的态度也极度强硬。


我在上大学之初就已经决定了毕业出国留学,四年里也一直在积极的准备申请。中途遭遇了很多的困难但我也没有放弃。AFI是我最向往的学校,而录取我的专业在全球排名数一数二,所以在得到offer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我心里明白这样的机会几乎不可能再有第二次,即使有压力,我也必须要去努力尝试。


现在开学在即,交学费的截止日期就在两天后的美西时间8月21日,我现在就像站在悬崖旁边,面临自己梦想的破灭。


现在我心急如焚,无奈之下才决定写这条微博向大家求助。因为自己并没有除了画画之外的其他能力,所以现在我要用一种很特殊的方式接受约稿。


因为真的急需用钱,所以想让我画的人需要先支付我费用。我知道我没有任何理由让大家平白无故相信我,我只能说喜欢我的作品的人或许可以多多少少从我的画里或者其他形式的作品里感觉出,我是一个认真专注的人,对自己也有一定的要求,绝不会欺骗大家。


漫画,插画,各类设计,(原稿或者电子稿都可以,包括之前的作品也都卖)手办涂装,只要是能力范围内的事我都接受,不管是商业约稿或者是私人约稿我都接受,任何题材(只要不违法,并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也都接受。作品没有明确的价格(给我多少我都画给你相应的作品,我会根据你愿意给我的价格和要求尽可能给你最好的作品!因为考虑到如果我可以继续上学,必然会有学业压力,工作时间也会相对减少,所以我把作品完成后交到你手里的时间也会比较长,但一定会在我研究生第一年结束之前!(商业约稿时间问题我可以尽量去协商满足)


简单来说就是先付我钱,然后一年内我给你作品!


以往作品请翻看我的LOFTER或者微博(都可以出售)


微博地址:http://weibo.com/u/3905915379


从发微博这一刻开始接受约稿,任何有意向帮助我的人请私信我,有任何疑问也请私信我!


拜托大家了!


                                                         KEN


                                                    2017/8/18





人有的时候就是特别傻,一个劲儿往对自己没感觉的人身上靠,没那必要,人对你没兴趣

【沙李】岁月

比心给大大

长云暗雪:


*只写儿女情长,短小精悍一发完,ooc成山都是我的锅


*改编自这次考试的语文阅读,烂俗之作瞎写一气,谨慎食用


@仞梁 的点文,望不嫌弃。


———————————————————————
    沙瑞金来汉东的那年,李达康任京州市委书记。
    沙瑞金当省委书记任满一年,祁同伟自杀,高育良入狱,汉东这趟水来来回回荡清了不少,李达康依旧做着他的市委书记。
    沙瑞金临近退休,李达康才堪堪在省长位置上坐稳。
    而如今,李达康也退休了。


    陈岩石的第二人民检察院没能闲着。
    院子里早就有了主人,现在又有了对门的邻居。
    沙瑞金光是从客厅往外看一眼,就能瞥见李达康又站在门口急冲冲地打电话。
    横眉竖眼,锋锐得很,就是鬓角也白了。
    得,这下传出去,该是李达康的第二省人民政府了罢。


    李达康自欧阳菁出事后,一直一个人过着,差点没和工作结婚。
    沙瑞金的夫人去得早,后来忙着反腐,也是个单身老头。
    李达康只有一个女儿,不算很亲,在美国读完大学,也在美国就业、成家、生子,他只从视频里见过女婿和孙子,小男孩金发碧眼,中文说不利索。
    沙瑞金有个儿子,做着份战地记者的活,东奔西走,一年难得见上几回,家里那位也是记者,小两口工作不稳定,危险系数也高,因此不急着要孩子。


    几年前,养老院翻修,沙瑞金和李达康还住对门。
    沙瑞金的儿子拖家带口在汉东定了下来,李达康逢年过节也能和李佳佳聚上一聚。
    沙瑞金还爱大清早起来跑步,见人笑呵呵的,精气神完全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那样。
    李达康忙工作忙惯了,还本着老习性三番五次替政府到处突击检查,电话打得停不住。
    沙瑞金常捧着本书,摊着报纸在院子里看,老花镜挂在鼻梁上远远近近调了半天,生活平静悠闲。
    李达康闲下来就喜欢到处下棋,风格和为人处事一样凌厉霸道,急脾气上来了还向对方指手画脚,技术却和气势不太匹配。


    沙瑞金新添了小孙女,正是上幼儿园的时候,儿子儿媳忙起来,就让爷爷接送上学,听爷爷讲故事。小姑娘一手拖着食品袋,一手拽着书包,硬气地不让爸妈帮忙,脆生生地叫“爷爷开门呀”。
    李达康腿脚不好,懒在家里只能看文件看规划图,新闻声音开得老大,房间里空落落的。李佳佳回来的次数也少,跨国不好办,孩子工作两手照料不过来,只每年寄点钱打个电话了事。
    沙瑞金总跟着小孙女在小花园里四处晃悠,笑得见牙不见眼,小姑娘跑得快了,他就叫一声“小心点,脸都跑红了”。
    李达康还拜托着田杏枝替他做饭洗衣,杏枝也不年轻,还改不了爱操心的性子,话里话外推着李达康四处转转。


    夏天阳光正好,田杏枝捶了捶腰,对李达康老生常谈。“哥,出去走走呗。”她觉得李达康是一天比一天窝着不动了。
    李达康揉了揉眼睛,拿起笔若有所思道,“不去了。”目光却投向门外。
    客厅、书房、卧室里清一色挂着两张规划图。京州市的那张颜色暗沉,边角起皱,一看就比旁边汉东省的旧上不少,他一遍遍无意识伸手去摸汉东省的那张,又用笔反复勾勾画画,像是想把它磨出岁月痕迹。


    最近李达康更开始自言自语。“沙书记家的小孙女放学了。”“沙书记又带小孙女出去散步了。”田杏枝有时不信邪跑出去,果真就听到“啪嗒啪嗒”皮鞋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还有小姑娘天真烂漫的笑语。
    田杏枝买菜总遇上沙瑞金,右手提着书包,左手拉着小孙女,沙瑞金也对她眼熟,常问“怎么不见达康同志出门啊?”田杏枝张口结舌,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沙瑞金就笑笑,接着给小孙女一路讲汉东新发展一路上学去了。


    眼看着快过年了。
    沙瑞金儿子儿媳过来吃年夜饭,小孙女叽叽喳喳说了好多爷爷教的知识,一家欢声笑语,贴窗花挂对联不亦乐乎。
    田杏枝回家休息,李达康家里没了说话声,李佳佳提前就打来拜年,没讲两句小儿子哭起来,只好挂断。
    沙瑞金忙着过年,过出阖家团圆,岁月甘甜。
    李达康不忙过年,过出岁月如常。
    除夕夜里,李达康家的门被敲响。
    这时候了还会有谁来?李达康皱着眉想了许久,耐不住还是开了门。
    沙瑞金站在门口。
    他身后烟花在夜空里炸开,远处还能听见时有时无的爆竹声。
    李达康恍惚间觉得这个人和第一次见面并无分别。
    只见沙瑞金笑着。
    “达康同志。”
    他就叫了这么一声,安抚得很。
    好像下一句就要说,谁激动了?


    沙瑞金挽起袖子给李达康添了碗汤。“尝尝看,这可是我的手艺。”儿子儿媳纷纷给两位老爷子夹菜敬酒,小孙女大胆得很,一点也不怕生,径直爬到李达康腿上,指着他面前那盘鱼叫道“爷爷给我夹这个吃好不好”。
    李达康抿着唇,觉得鼻头有点酸。
    他不经意间抬头,就看到客厅对面墙上挂着两幅地图,汉东省的那张颜色泛黄,字迹模糊,京州市的崭新不少,边角上却密密麻麻写满了标注,还用黑笔加粗了几条线路。
    沙瑞金挨着他坐,眼角的皱纹条条分明,眼神也浑浊了不少。
    李达康却笑起来,给小孙女夹了块鱼,细细挑干净刺。






    李达康醒了。
    薄被早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腰间沉甸甸压着一条手臂,沙瑞金温暖的呼吸扑在他后颈上,绵长平缓,看样子睡得挺熟。
    他估摸着在梦里出了一层冷汗,黏腻地粘着背心,不太舒服,可他就是不想动弹。
    大概是刚醒的时候呼吸重了,现下喘了几口气,又左右扭了扭,沙瑞金还是迷迷糊糊半睁开眼。
    “达康,怎么了?”
    李达康挪开他的手,翻个身对着他。
    “没什么。”
    沙瑞金下意识又将他抱了满怀。
    “明天早上你还有个会,快点睡吧。”
    李达康却是没睡意了。
    他仔细打量这张安静的睡脸,打量那还不显老的眉眼,和尚未雪白的鬓边。


    如果他没和沙瑞金在一起,那个梦大概就是现实。
    最好不过如此,最坏不过如此。
    李达康孤独一生,沙瑞金儿孙满堂。偶有机会,还能如老友一般聚首畅谈,但人生轨迹,却大不同了。


    李达康闭了眼。
    呵,搞得他沙瑞金多值得稀罕一样。
    这么想着,他还是趁着又一次翻身的机会,向身后的热源靠紧了些。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
    幸好有你。
    FIN


*忍不住让达康书记也来患得患失一下,希望ooc没有太严重


*食用愉快,最终还是忍不住对老干部下手的我感觉自己写的惨不忍睹